得到編輯和他人認可,很多同志認為上稿很幸福。一年曾在紅網上稿313篇的畢大炮說:得到艾美女的認可,可壯英雄膽;得到色評王的認可,可當性學師;得到小茶壺認可,可見佛滅佛。
  人在江湖飄,哪能不挨刀?上稿未必很幸福,或許挖坑埋自己!試說說挖坑埋自己的上稿經歷。
  瞎了眼。“畝產過萬斤”行之不遠,中國的新聞,無論用望遠鏡還是顯微鏡,縱然借我一雙慧眼,自己永遠都看不明白。買家沒有賣家精,借用到新聞,就是看家沒有供方精,無論大媒體小媒體,中國的虛假新聞永遠讓自己防不勝防,再怎麼評,都是扯淡,當此時,怨他人嗎?我只能恨自己瞎了眼。
  啞了口。誰沒有在親朋好友面前或網絡上曬幸福的時候呢?網絡有句名言:秀恩愛,死得快。同理,曬幸福,也死得快,不求上進的我喜歡混網絡,偶爾在紅網等上稿,不免吹噓,結果是,有的文章被人批得一塌糊塗,有的批評更絕:有本事上XX日報給我看,不善言談,有自知之明的我黯然啞口。
  打耳光。去年甲觀點,今年截然相反乙觀點,這種直接打自己耳光我沒有,但是間接打耳光還是有的。比如去年表揚某人,後來發現若干事實,批評某人,雖然不敢涉足人家粉絲之爭,但是隱晦地表示了自己鄙薄某人,這種前後不一,無疑,也讓世人鄙薄自己,也在一定程度上算自己鄙薄自己。
  昧了心。時評最是難堪物,四平八穩,基本屬於某些牛人的專利。往往自己寫的時評,劍走偏鋒,要麼批評,要麼表揚,模棱兩可的很少,可算時評大忌。自己的眼光看不到那麼長遠,就難免鬧笑話,比如,對某事大贊特贊,1年後發現是不顧實際,某人好大喜功,某種程度上可說是“助紂為虐”。
  戴了帽。畢大炮說:不是所有人都有資格戴綠帽的,戴綠帽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。某個綠帽子獲得贊聲一片,某大款大筆一揮,獎20萬。我是屬於爺爺不喜,姥姥不愛,沒有這等福氣的,但是帽子卻不少,有人猛烈譏諷:吃不到葡萄吧?有人恨不得給我戴高帽,直接判死刑,不少文章就享受瞭如此優待,讓自己心跳有驟停的感覺:我真的該死嗎?
  進了水。給紅網寫稿,沒有稿費,而且上稿很難,可以說沒有多少樂趣可言。有的同志譏笑:你寫個報紙半版才15元,我打牌一盤就可進賬數百元。你堅持寫批評稿,既不能獲得大獎,又不能獲得好名聲,可能遭遇跨省慰問,甚至惹上官司。農民都知道算賬,種田不如打工,寫稿如此辛苦,比較效益這樣低,你乾哪門子不好?你說,你腦袋是不是進水了?
  時評是一個追求時效的東西,愚鈍的我哪有什麼後眼睛把事情看個真真切切,明明白白呢?網絡真不是個好東西,我說的每句話都如實記錄在案。回看自己的時評,不免常常有挖坑埋自己的感覺:我是不是半截身子進土了?
  文/李雲勇  (原標題:上稿很幸福?或許挖坑埋自己!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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